「兄弟?」
聽出了聶琦言下的不悅,傅千裳的笑有些撐不下去,打了個哈哈,閉上了嘴。
他一時得意忘形,好像又逾矩了,在他面前的不是和他一起闖江湖的小琦,而是帝王,身為九五之尊的帝王。
「千裳,這幾日我總想起千絕山的風光,可是那兩日的經歷卻怎麼都記不起來,那兩日是否發生過什麼大事?」
「沒有!」
見聶琦手捂被自己刺傷的肩頭,傅千裳這兩個字咬得斬釘截鐵。
若聶琦知道那一劍是自己刺的,會不會立刻判自己一個斬立決?嗯,說不定凌遲都有可能。
或許之前他還存了些讓聶琦記憶復蘇,和他重修舊好的心思,可現在,他卻只覺的聶琦天威日重,喜怒難測,那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越來越強,尤其是賀翰之被株連九族之事後。
賀翰之兵敗後,聶芾為證明自己清白,將賀家九族血洗一空,連那些雜役奴仆都無一幸免,那時,聶琦正在永定府里跟沈鴻月一起賞花品茶,在得知此事後,大為震怒,將聶芾好一番訓斥,并嚴命他將賀家之人殮葬立碑,并請道士做法,為其超度等等。
傅千裳冷眼旁觀,直覺感到那結果聶琦其實是早就預料到的,借他人之手斬草除根,事後又故作姿態,以作撫慰,他依舊是萬人敬仰的儒帝,只把惡名都推到了聶芾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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