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自作多情了。
自嘲一笑,他放下了轎簾。
也許,他也該把那份心思放下了。
因聶琦的身份已露,需速速返京,故行程頗急,好在傅千裳舒舒服服躺在馬車里,行程快慢對他來說倒無關緊要。
這晚留宿客棧,傅千裳沐浴完畢,正準備將易容面具卸掉,忽聽腳步聲響,聶琦敲門走了進來。
自那日不歡而散後,兩人便再沒見面,反正現在聶琦身邊侍衛眾多,也不差他一個,於是,傅千裳便安心享受他的病人待遇,不跑去討嫌。
不知聶琦來此何事,傅千裳裝模做樣躬身施了一禮,見他神色淡淡,聶琦面現尷尬,輕聲問:「身子可好些了?」
「回皇上,已好了大半,只是偶爾會頭暈。」
其實那毒素只是當時兇猛,等他蘇醒後,便已無大礙了,不過傅千裳可沒打算說實話,否則那舒軟寬敞的馬車就沒理由再享受了。
聽了這話,聶琦一臉緊張,道:「那是余毒未清,都怪這幾日我太忙,沒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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