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琦從一剎那的失神中鎮定了下來,冷眼掃過,卻見滿室寂靜,眾人都驚艷在那份清麗之下,尤其是傅千裳,墨瞳緊盯住那女子,一臉失神。
最初得見麗人的喜悅瞬間全被不悅占據,他從不知道傅千裳會對美女這麼心儀,此刻,這雙漂亮輝瞳里,似乎除了那女子外,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
他不喜,很不喜這種感覺,於是重重哼了一聲。
眾人回過神來,見圣上臉色不渝,忙正顏自肅,偏偏傅千裳仍在神游,聶琦看在眼里,心頭陰霾更重,手一松,握住的茶盞落在了地上。
脆響終於將傅千裳驚回了神,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女子身上收了回來。
回神了,該死的,他總算是回神了!
臟話聶琦是不會罵出口的,不過,在心里,他已經把傅千裳問候了數遍,連羅玉臻對女子的介紹他也只是隨意一聽。
女子名喚沈鴻月,是鄰縣一位士紳之女,羅玉臻與那士紳相識,在最初見到仕女圖時,便覺有些面熟,而後才想到是她。
他匆匆趕到那士紳家中,只說是朝中權貴偶見芳顏,有垂青之意,希望他能來見上一面,聽羅玉臻話中有提攜之意,那人便攜女前來,待聽說是當今圣上,立刻便驚暈了過去,好在沈鴻月自小長於世家,有些膽識,覲見後,舉止應答都頗為從容。
一見鍾情的邂逅,出塵脫俗的容貌,從容得體的應答,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可是,心,卻有著那麼一點點的失落,好像感到有種東西會消失,永遠消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