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配了很多,記不太清了,備不住順手把藥揣進懷里也未可知。
「不要……」
想到因不小心之過,自己將要以身試藥,傅千裳便心驚膽戰,掙扎著想要逃開。
誰知身子被壓得死緊,後背疼痛傳來,早沒了力氣,跟著胸前一痛,卻是被聶琦咬了一口,氣得他大叫:「該死的,你咬人……」
傅千裳久與毒為伍,對藥性的抵抗自然強很多,聶琦卻是普通體質,早在春藥一室蔓延時,便神智恍惚,此刻更是情欲涌上,哪里聽得到他叫喊。
聶琦將傅千裳的雙手高舉頭頂壓住,跨坐在他身上,又將唇移到他唇邊,伸出軟舌輕輕舔動,繼而探舌進去,卷起他的軟舌,和自己舌尖相繞,竭力摩挲,軟舌舔吮齒間的觸感極盡挑逗,不多時,傅千裳便覺滿口生津,喘息愈加粗重,明明想推開這個趁人之危的家伙,卻又抬不起力氣反抗。
「松、松手,壓得好痛……」
怨懟如調情般輕柔,聽了傅千裳的話,聶琦松開了壓他的手,轉而抱住他腰間,軟唇戀戀不舍的離開他口間,舌尖輕點,用吻描繪著他的下頜曲線,順著頸骨漸向下移,咬在他胸前。
軟舌輕繞,極盡愛撫,間或用硬齒咬噬,疼痛中還有種迷亂的酥麻,傅千裳眼前一片空白,扭動著想躲閃開來。
聶琦的手卻已按在了他的硬挺上,厚實手掌將硬物包裹住,順著它的形狀上下撫摸,并將自己的也湊過去對在一起摩擦蹭揉,溢出的情液很快便沾滿兩人的小腹,藥性彌漫於整個房間,情欲漸涌,傅千裳激烈的反抗也隨之緩了下來,隨著聶琦捋動的方向輕輕律動腰肢,主動迎合著,發出低微喘息。
體內有種難以言說的歡愉,只想讓那份牽引動作快些,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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