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但見遠處叢林巍山,蒼茫無際,他們被激流沖出了好遠,要順路返回,得花不少時間。
冷風拂過,傅千裳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被冰水浸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說不出的寒冷,再看聶琦,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這冰天雪地的,我們若不同舟共濟,就只有死路一條!你也不甘心被凍死吧。」
聶琦的神智半是迷糊,半是清醒,但思考能力并未下降,眼見目前處境,心知傅千裳所言極是。
傅千裳扶聶琦起來,拉住他的手向前走,嘴里嘟囔道:「都是你心急趕路惹的禍,現在大黑天的在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你說該怎麼辦?」
兩手相牽,看似相互扶持,實際上傅千裳的手搭在聶琦的脈上,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又起殺機,還好聶琦沒做任何反抗。
入夜更冷,濕衫的衣襟邊角已開始結冰,兩人身上都有傷,走不多遠,便氣喘力竭,還好遠遠看到山林里有間小木屋,傅千裳大喜,忙拉著聶琦踉蹌奔過去。
小屋似是看山人的落腳處,這個季節無人居住,不過里面柴火草褥一應俱全。
傅千裳將柴火引著了,褪了衣衫,搭在架上烘烤,要不是擔心摘下面具會給日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真想把它也摘下來,冷冷的貼在臉上,極不舒服。
聶琦卻只是看著他,一臉戒備。
這跟平時溫和儒雅的小皇帝一點兒都不像,臉盤陰冷如冰,目含兇光,一副殺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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