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開心坐在石階上吃得正歡,傅千裳便在他身旁坐下,開始旁敲側擊。
「本來是有的,不過三年前沒了。」開心口中大嚼著點心,隨口道。
「究竟怎麼回事啊?講來聽聽。」
傅千裳立刻上來了興趣,又往前湊了湊,開始慫恿。
「也沒什麼啦,太子妃自小就有心疾,身子不好,三年前心病突發,沒救過來,就歿了,皇上很喜歡她,她過世後,皇上傷心的不得了,再沒寵幸過其他嬪妃,連朝中官員請求另立太子妃的諫言也駁回了,言道夫妻相守,當存奠三年,再言立妃,咱們皇上仁厚重情,是百姓楷模……」
開心邊吃邊說,好半天才把話講完。
傅千裳只聽得牙根直咬。
人家父母亡故,要守孝三年,他們這位新皇倒好,老婆死了,也要守孝,什麼仁厚重情,明明就是有病——不是身體上的,就是心理上的,要不就是偽君子,特意做給人看的。
他寢宮里有那麼多宮娥侍婢,說不定早近水樓臺了,反正大門一關,誰知道深宮內院里會有什麼齷齪呢。
演義聽完,傅千裳的好奇心更重,於是一反平時懶散的個性,穿上那套很土氣的夜行衣,夤夜偷偷跑去了聶瓊的寢宮,想證明自己推想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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