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我點點頭，“您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視訊那端的蘭夜拿出一張照片，是個眉清目秀的小朋友，長大後應該會是個可愛的小白臉：“如果你見到長得像這樣，名字有瑄的少年，不擇手段地把他抓過來給我。”

        我被狠狠噎了下，讓我拿十幾年前的照片找人，蘭夜這瘋子真的為了找他弟弟找到走火入魔了。

        蘭夜所在的蘭家在A市也算是有一席之地，只不過勢力沒有程澄那麼強大。蘭夜干掉他爸，只是因為他爸不讓他把弟弟找回家，於是他爸涼了。

        程澄敗在蘭夜手上，真的不冤，誰對上這個純種瘋子都得跪。直到我跟蘭夜的視訊結束，程澄依舊沒能讓我射精，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就不該對他抱持著期待。

        哪怕程澄已經很怒力地替我口了，甚至把我舔硬了，然而我依然沒有射精的欲望。

        我將椅子往後推，順勢與程澄的嘴巴分開，跪在桌子底下的程澄驚恐地看著我，嘴巴還呆呆地張著，唇角流著來不及吞下的口水。

        “你選吧，是要自己爬上床，還是我把你拖上床？”

        程澄露出屈辱的表情，不甘不愿地從桌子下爬出，被我拿鞭子抽打幾次之後，他終於學會了用四肢爬行，真是可喜可賀。

        他爬到我的腳邊，我以為他是要跟我撒嬌，小腿傳來的刺痛讓我明白了他就是個欠肏的賤貨。程澄張口咬了我，我一腳將他踹開，他摔倒在地，我慢悠悠地走向他，一腳踩上他的肚子，冷淡道：“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些呢？很難嗎？”

        對任何一個生物來說，肚子永遠都是他們最脆弱的地方，程澄下意識地要蜷起身子，甚至用手去扯我的腳，我想起蘭夜跟我說的話，不可以對寵物使用暴力，要用愛感化牠們──感化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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