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澄徹底洗乾凈後,我用大毛巾裹住他的身體,把他抱出浴室。房間里開著空調,接觸到冷空氣的程澄瑟縮了下,我讓他跪坐在他的地毯上,替他擦乾身子,擦拭濕漉漉的頭發。
程澄是條狗,在家不需要穿衣服,我拿吹風機給他吹乾頭發後,沉默許久的程澄終於開口:“程冥,你瘋了?!?br>
“無論是主觀還是客觀來說,我都算不上是瘋子?!彪y得程澄會主動開口跟我說話,我也不介意多跟他聊聊天,好的飼主要關心寵物的心理健康,免得寵物出現自殘自傷的情況,“先生才應該慶幸,沒落到蘭夜那個真正的瘋子手上?!?br>
程澄的藍眼睛顫了顫:“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背叛我?”
“談不上什麼好處。先生垮臺,不過是墻倒眾人推罷了,我也只是順勢而為?!蔽业坏?,“先生以前把我當狗使喚,我如今把先生當狗操,也是合乎情理的吧。”
程澄驟然暴起,想用鏈子勒死我,我沒順他的意,直接把他拖上床,壓制住他,也沒給他潤滑,往他的後穴里探入手指狠狠抽插。程澄掙扎得很厲害,不過我知道他的弱點在哪。
往程澄敏感的前列腺用力按壓數下後,程澄的掙扎就弱了下去,變得溫馴許多。程澄顫抖著發出帶泣的喘息,顯然是被爽到了,陰莖也顫巍巍地挺起,我漫不經心地指奸程澄,認真思考該如何調教這條兇狠的狗。
“先生還記得自己的妻兒嗎?”當我干進程澄的後穴時,我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如果夫人知道,她心愛的丈夫正在被人當婊子干,你覺得她會傷心嗎?”
程澄痛苦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不愿發出一絲呻吟,但我能感覺到,他夾我夾得更緊了,果真是被刺激得狠了。果然比起身體上的折磨,我更熱衷於精神上的摧殘。
程澄有個年紀跟我相仿的兒子,程澄很疼愛他,用他的生命在愛他,恨不能把世上的一切都送給他的兒子,一個偉大的父親,我一輩子都不能理解的父愛。我舔舐著程澄的耳朵:“還是說,先生更希望公子能聽見……他父親是如何在男人身下浪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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