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魄在他後穴無以倫比的抽縮中也緊跟著射了出來。
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無比的熱吻之後,問,「你認不認罪?」
耿奉琪靠他的肩膀上無可奈何地說,「你又是法官又是原告,我哪有的審辯,只好認。」
耿魄滿意地笑了起來,雙手一用力將他抱了起來,「去床上繼續用刑吧。」
耿奉琪把頭埋進他的脖子輕笑出聲。
在胡天胡地廝混了一整晚之後,那件莊嚴的律師袍早已經沾上了兩個人不知道多少的體液變得臟亂不堪。
渾身無力的耿奉琪懶洋洋的靠在耿魄身上,突然瞄到不遠處有一個紙盒子極為眼熟,「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寫你的名字。」
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突然跳進耿奉琪的腦子里,他掙扎起酸軟的身子,把那只盒子拿了過來。這,這不是他訂購的性愛扮演道具服裝的盒子嗎?可是為什麼還沒有拆封?如果沒有拆封,那……眼睛瞄到墻角那件沾滿兩人體液的律師袍……
吞咽了一口口水,耿奉琪輕聲問道,「魄,你給我穿的律師袍是在哪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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