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在津津有味吃東西的耿奉琪聽到耿魄的話下意識的抬頭。一對上男人啊異常認真的眼眸,他馬上知道耿魄指的是什麼。垂下眼瞼他逃避地輕聲說,「我,我還要想想。」
因為是耿魄,所以只要他提出的要求哪怕再過分,耿奉琪依舊會認真的考慮。哪怕是讓他放棄律師這麼不合理的要求也是一樣。可是,心里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心,不能使他痛快答應。
「只為我一個發光不好嗎?」耿魄喝了口紅酒,心情顯然也因為耿奉琪的猶豫而異常不爽。他們為了這個話題常常弄得非常不愉快,可惜他不是個輕易肯放棄的人。妥協是一種習慣,從讓第一步開始往後的絕對不會是他。讓耿奉琪讓步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可是他居然到現在還在考慮,這時間未免拖得太長了一些。他不會在玩什麼拖延戰術吧?
「你不要生氣。律師事務所是我們三個人合夥開的,我不能說撤夥就撤夥,這樣你海天和陸瀚馳怎麼辦?我們不光是合夥人更是朋友。」耿奉琪嘆著氣拿刀叉無意識的戳著盤子里早已經冷掉的牛排。
耿魄勾勾手叫服務生替他換了盤子,「冷了別吃了。」
「每次一說到這個話題我就一點胃口都沒有。」耿奉琪放下刀叉,委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喜歡當律師,這個男人讓他去耿氏分明就是為難他。
「他們是你的朋友,所以你重視他們多過我?」
「怎麼可能?」
「可是你不肯離開海天過來幫我,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耿魄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東西真難吃,下次別來這家了。」
這個男人分明是把自己的無名怒火轉借到無辜的西餐廳。耿奉琪在心里長長的嘆了口氣,智商一百六也不表示情商一定是正的,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EQ為零的典型。「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