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搞清楚原因的夏海天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擴調好位置,讓鏡頭對準笑瞇瞇看著這邊的耿奉琪。
「拍好點哦,魄有事要出差來不,他不想錯過我每一場官司,所以拜托你們了哦!」
夏海天微笑著和耿奉琪打過招呼,忍不住又回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陸瀚馳,「話說,本來一心一意要讓奉琪撤夥的耿魄怎麼後來會突然改變主意?而且還成了奉琪的粉絲,每場官司必定到場?這到底有什麼奧妙?」
「都是男人難道你還不明白是為什麼?」陸瀚馳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曖昧極至的微笑。
「什麼?」
「有什麼不能在床上解決?」
「你你你……是說……」夏海天顯然被這麼直接的句子給剎到,頓時結巴起來,「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直白?」
「說隱諱了你聽得懂嗎?」陸瀚馳頭都懶得回直接來了一句,打擊得夏海天半天沒緩過神來。
可是,他還是有點不明白?這一切和錄下這些又有什麼關系呢?雖然很想問可是又怕再一次被陸瀚馳打擊,夏海天遲疑了一會兒。
「今天你替耿奉琪收的包裹知道里面是什麼嗎?」陸瀚馳突然回過頭笑得幾近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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