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叫你出去吃東西剛好你也換好衣服,真是心有靈犀。」
我換好衣服是擔心你出事不過看你毫發未損的回來了,為你擔心真是愚蠢至極。耿奉琪當然不可能這麼說所以只好緊緊閉上嘴。
「走吧。」
「這里可沒有什麼特別高級的餐廳你吃得下嗎?」
耿魄看著他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一臉你真白目的表情,「你能吃得下的東西我自然就吃得下。如果我沒記得好像什麼都挑好的享受是你的習慣。」
「我自己賺錢自己花為什麼要委曲自己?」更何況什麼都挑好的享受也是從小在耿家養成的惡習,始作俑者還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耿魄點點頭環視四周透著霉斑的墻壁,「是啊是啊,為什麼要委曲自己?我也想不通啊。」
耿奉琪被他堵得無話可說好半天只能恨恨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不當律師真是浪費。」
「這話從你嘴里聽到真是令人倍覺欣慰,耿大律師!」
※※※※
耿奉琪和他一同走出旅館。耿魄見他熟門熟路的穿過一條又一條七彎八繞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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