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耿奉琪重復了一次。轉頭瞪著耿魄見他還是一臉悠悠哉哉的樣子忍不住張口罵道,「笨蛋看看自己的口袋。」
耿魄伸手到口袋摸了一記勾起嘴角微笑一臉贊揚,「好厲害。」
耿奉琪把小偷的手擰到他背後,逼他靠墻站好伸手到他口袋里摸出耿魄的錢包,然後踢了他一腳放他離開,「滾,別再讓我看到你。」
男人灰溜溜的跑開。
耿奉琪把錢包還給耿魄面無表情地扔下一句,「這里就是這麼亂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我不可能隨時隨地都照顧你。」
耿魄根本不理會他的冷漠,摸摸鼻子一臉無所謂地跟著他一同走進旅館。
旅館的里面和外面差不多陳舊帶著股發霉的腐氣。左邊放著俗氣的廉價沙發有著斑駁的污痕,右邊是登記處。面無表情的女人一臉全世界欠她錢的晚娘面孔。
「麻煩要一間乾凈點的房間。」
不知道是太久沒有住過這種地方還是因為身邊那個男人關系,耿奉琪覺得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心神不安,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敲起了桌面,「麻煩你稍微快一點。」
女人抬起她肥胖的脖子懶洋洋地扔給他一張表格,「登記。」
耿奉琪快速寫上自己的名字遞上押金,從老板娘手里接過房間鑰匙準備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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