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耿奉琪當然不可能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但是他更清楚的記得,當時耿魄對他的承諾的前提是:如果他得到滿意的答案。現在自己已經從他的控制之中抽身離開,并沒有將這個游戲繼續玩下去甚至他還擺了他一道,他怎麼可能還遵守約定?
「我沒說不滿意啊。」耿魄伸手順著他烏黑的發絲摸到他柔軟的耳垂。耿奉琪偏過頭掙脫他的手掌。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養過的荷蘭兔嗎?」耿魄并沒有勉強他,握住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我多怕你會成為那只離開了耿家就活不下去的荷蘭兔。我要你成為我心目中完美的情人。不是站在我的身後而是站在我的身邊。不僅信任我而且有能力值得我信任。要做到這一點首先你要學會生存。我的小奉琪,我從來也沒有放掉過你。八年前的離開只不過是鳳凰涅磐的重生過程而已,為的就是今天的重逢啊!」
耿奉琪看著他,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
這麼多年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淚?今天耿魄輕描淡寫的一句,我從來沒有放掉過你。難道自己就應該感覺涕零的投入他的懷抱?這個男人到底把他當什麼?
「為了成長?你對我真是用心良苦啊,耿先生。你難道不知道如果你想我成長你只要告訴我一聲,不管你希望我去學什麼或者成為什麼樣的人,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按照你說的去做。可是你卻故意要打破我所的信仰與堅持,讓我從云端跌一路跌進地獄,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活不下去了!」耿奉琪咬著牙渾身顫成一團激動地嘶吼。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活不下去?這只是一場成長經歷而已。我的小奉琪經過了這麼多事,你難道還不明白?」耿魄勾起嘴角笑得冷酷又溫柔,「無論過多少時間,無論你走多遠,你永遠都不可能背叛我離開我。因為你的世界是圍繞著我而轉,只有我才能決定你生活在天堂還是地獄!無論你跑多遠,只要你的心在我的手里你終究要回到我懷里。」
耿奉琪被摟進一個熟悉而溫柔的懷抱,這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回去的地方。可是此時此刻他卻只覺得從頭到腳渾身發冷。他不是一件東西他是有思想有感覺的人,活生生的人。為什麼他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說出如此冷酷的話?他之所以不想背叛他,為他的喜怒而開心難過,只是因為他愛他。而耿魄只把他的愛情當成控制他的利刃,傷害得他鮮血淋淋。
一個人怎麼可以如此冷血如此無情?被耿魄傷害過無數次,他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冷凍成冰。
你錯了耿魄!耿奉琪在心里默念,我不會背叛你并不表示我可以接受任何試煉。當你的傷害讓我的心燒成灰的時候,我將不再擁有愛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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