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操你媽的賤屄母豬賤死了,被騎完臉當坐墊用完就開始毒龍的賤屄,我他媽操死你”
江銘被顧文鳶的下賤舉動刺激得連連爆粗,保持這個姿勢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無師自通學會毒龍的女人軟舌不斷攪動,把他爽得嘶嘶叫,雞巴又硬起來了
既然都硬了,江銘當然是不能委屈自己的,看著顧文鳶的一雙大長腿,又想到她一直有在學拉丁舞,柔韌性還蠻不錯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要是保持這么個姿勢,把她的大腿拉起折疊,能操進去嗎?
想到就干,秉持著要真不行頂多就是骨折不會死的想法的江銘興致勃勃地開始下手,他用力拉扯她的小腿使她的身體盡力折疊,終于靠著自己雞巴長的優(yōu)勢成功操進了個龜頭
屁股下的微弱呼吸似乎變得急促,屁眼里的舌頭變得狂亂不止,見她似乎還沒到極限的樣子的江銘還是先好心地讓顧文鳶休息了一會兒,然后才繼續(xù)嘗試——
直到江銘將顧文鳶的身體折疊到她雙腳幾乎可以立在她的頭邊,江銘才收手,再折的話應該要死了,就這樣吧,而此時,江銘的雞巴已經進入了小半根了,就是可惜顧文鳶練拉丁舞學拉伸的時候早就因為動作太大而沒有處女膜了,不然他這樣折疊她身體操進去的慢動作破處肯定能讓雞巴染上顏色使江銘塞進顧文鳶的嘴穴清理…
到了這個地步,顧文鳶的身體早已無法再折疊了,江銘只好短暫舍棄臉蛋坐墊雖然因為毒龍原因本來坐的就不是全臉,開始抬腰抽插——當然,是保持著毒龍的那種
江銘抬腰操進整根的雞巴時,顧文鳶的舌頭正巧在吐出的邊緣,江銘收腰時又是狠狠坐下把舌頭又吞沒進去,臀肉和陰囊就這么反反復復地拍打在她的臉頰和頸側,變得紅腫不堪,她的呼吸時流暢時而窒息,眼睛雖然雖然閉上,但毫無疑問是無神的,甚至可能是翻著白眼的,但即便如此,她的舌頭仍然動作,即便舌頭已經因為毒龍行為而變的麻木,即便她的大腦早已陷入一片混沌,即便她的身體早就在抽搐著潮噴——
但顧文鳶此時的快感是那么的激烈啊,這激烈高難度且充滿羞辱氣息的性愛將被她永生永世的刻在腦海里,從此以后和江銘每一次的性愛她都只會想復刻這一次,想要再一次尋求到這種快樂,她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這一場開苞已經不知持續(xù)了多久了,江銘終于有了射意
于是他再度抬腰,將雞巴深埋子宮,全射了進去
他松開抓住顧文鳶雙腿的手,這個姿勢維持得太久,即便江銘沒有再施力,她的雙腿仍然保持著這個動作,就像仍然渴求江銘的抽插一樣
他把腿放平,又直起身來,對著這張雖然巴掌印已經消腫不再是豬頭但也被精囊扇得通紅的臉拍了一張照片,設成了顧文鳶的手機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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