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剛剛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這會就更別提了。

        虞淳光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別開頭去，懊惱道：“我不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是這個，如果你覺得有被冒犯的話，我向你道歉。”

        云離心下一嘆，搖頭道：“倒也不至于道歉，我知道你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可能和虞淳光生活的環境有關，一些話和動作，他不懂其中的意思也很正常。

        就拿剛剛的事情來說，在他看來再是正常不過。

        但在含蓄的虞淳光這里，他所理解的意思又是不一樣的。

        虞淳光此時此刻看起來有些無措，低低嗯了一聲，“我以后盡量去……”

        “不用。”云離眉眼一彎，歡快道：“做你自己便好，不用因為別人去改變什么。如果你因為別人而去改變，那你自己就不是你自己了。”

        如果虞淳光因為他而去改變什么，那虞淳光就不是虞淳光了。

        兩人交談打趣間，已經墜到了湖底深處，周圍一片朦朧。

        虞淳光抬手的功夫，掌心里的火焰照亮著周圍的情況，湖水幽深下，湖底壯觀的景象出現在眼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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