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進口和出口不在同一條。”虞淳光耐心解釋道:“倘若我們走來時的路,這里的禁制便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云離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好吧,那就走另外一條路吧。”
還能咋辦?又不能往回走,又不能飛行,只能認(rèn)命了唄。
不過看虞淳光好像對這里完全沒有一點壓力,說走就走,一直來到山頂也沒遇到過什么危險。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這里的情況真的像虞淳光說的那樣危險嗎?
狐疑的眼神落在身上,虞淳光不明所以偏頭看向他,“怎么了?為何用這種目光看我?”
“我在想我們一路走來都沒遇到過什么意外,你是不是故意說那么危險的?”云離大膽發(fā)言,絲毫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
虞淳光頓覺好笑不已,無奈道:“我為何要編這樣的謊言來騙你?即使沒有你在,我獨自一人也是會來的。對你說謊,沒有半點意義。”
云離聳了聳肩,頗為有些遺憾,“好吧,當(dāng)我沒說過。”
這虞淳光太正經(jīng)了,完全禁不起一點逗。
“你沒發(fā)現(xiàn)我是在和你說著玩的嗎?我覺得這里太過于安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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