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淳光眼皮輕抬,看向整個中州的風貌,王朝宮殿奢華耀眼,琉璃瓦在烏云下冰冷而壓抑,王宮里困著人,有人想進去,也有人想出來。
他跟著孟德南去過王宮,里面的人如同傀儡,不知喜怒哀樂。
而這中州活著的人,他們再是活得艱難,也不會離開中州、離開故鄉去往其他地方謀生。
也有其他地方可以生活,可出了中州能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
在沒有結界守護的地方里,邪修扎堆,魔修藏于暗處,妖獸時不時會出來拖走凡人。
這中州繁華,酒池肉林,那是屬于王朝的狂歡,可他們不屬于這中州的百姓。
有人為他們奮力爭取、拼搏,有人為他們魂歸忘川,有人為他們義無反顧。
可他們不敢去為自己爭取,也不敢踏出原地一步。這既然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那旁人做再多,就算是字字泣血,尸骨成堆,那也沒用。
前人鋪路,后人不走,那總不能還要背著他們走吧?
他做過,他努力爭取一線生機,已問心無愧,如此便好。
禁錮著他的枷鎖,在這一刻‘咔嚓’一聲斷開,他仿若云開霧散,窺見其中之玄妙,連心里的不甘和恨也隨風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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