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樹就興高采烈的拽起了蕭臨,他意外的沒有采用獅子吼和拳打腳踢術逼蕭臨起床,而是掐著他的脖子搖晃了半天,當然,用的是他自認為已經(jīng)很溫柔的力道。等到蕭臨睜眼後,他殷勤的打水給對方梳洗,做完後又端來一杯茶水,看著他喝了下去,才松了口氣。
「阿樹,太陽是不是打從西邊出來了?」蕭臨疑惑的看著柳樹,不過手上可沒停,難得柳樹這麼溫柔,難道昨天晚上和他講了那些土匪和土包子的故事後,阿樹就開竅了嗎?哎呀這可太好了。蕭臨的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一幅關於兩人攜手奔向未來的美妙畫面。
「太陽沒有打從西邊出來啊,它今天依然是從東方升起的。」難得柳樹開了句玩笑,讓蕭臨忍不住就笑出聲來。他看向那被自己喝光了水的杯子,忽然奇怪道:「咦?這……這是什麼?阿樹,你別告訴我這是茶葉。」怎麼可能,依柳樹這種吝嗇的性格,他們家可能備待客的茶葉嗎?
「你沒有看錯,那就是茶葉啊,雖然碎了點兒。」柳樹點頭證實蕭臨的話,只把他感動的痛哭流涕:「阿樹,你……你真的開竅了嗎?竟然……竟然買茶葉給我沖茶水,天啊,我……我一時間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阿樹,你讓我先喘兩口氣再說。」蕭臨一邊說,一邊趕緊奔進廚房,從大嘴茶壺里又倒了一杯水,拿出來咕咚灌了一大口。
滋味真好啊。他喝的身心舒暢,連汗毛孔彷佛都張開了,是小樹特意為他沖的茶水呢。蕭臨美滋滋的想著,「咕咚」一下,又灌了一大口。
柳樹呆呆的看著蕭臨,莫明奇妙的抓著腦袋,然後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連忙道:「什麼新買的茶葉,這是俺爹在世時,家里留下的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用的,從他去世後,俺們娘兒兩個連生活都艱難,哪還有閑錢買茶啊。」
「噗」的一聲,蕭臨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他驚訝的看著柳樹,聲音都顫抖了:「阿……阿樹,你爹是什麼時候去世的?」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是在柳樹二十歲之前啊,不然這茶的年頭……他不敢再想下去,肚子里一陣翻攪,差點嘔了出來。
「俺爹啊,讓俺想想,嗯,他好像在俺五歲之前就走了,俺現(xiàn)在連他的樣子都記不清楚了呢。」柳樹沒心沒肺的說著,下一刻,他看見蕭臨捂著嘴巴狂沖出了門,接著院中便傳來一陣不雅的聲音。
「怎麼了這是?」柳樹追出去,看見因為肚內(nèi)沒有東西所以只吐上來幾口胃液的蕭臨:「你至於嗎你?不就是二十多年的茶葉嗎?難道茶還能變味不成?哎呀,俺的心意盡到了就行嘛。」
蕭臨直起身來,有氣無力的對柳樹道:「我……我問你一句,阿樹,你……你真的是給我喝茶嗎?你……你是不是想借機謀殺我,不然你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啊,還給我喝茶,咳咳咳……我……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什麼叫談笑間殺人於無形,阿樹,你是高手,絕對的高手。」
他本來是諷刺,不過柳樹卻誤會了,還一臉欣喜的問:「真的嗎真的嗎?蕭臨你也覺得俺可能是高手?啊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嗯,其實俺也是這麼覺得的,蕭臨,你說俺大概要多長時間能高來高去飛檐走壁呢?不至於要學一年吧?」
「阿樹你在說什麼?」蕭臨發(fā)現(xiàn)自己同柳樹似乎陷入了「雞同鴨講」的尷尬境地。他抬起手擺了個「停」的手勢:「我想我們必須要講清楚,阿樹,你到底是為什麼要給我喝那一杯茶水呢?應該……應該不是真的為了謀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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