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為了方便竟將被子掀開,不顧寒意的將他腿架在肩上深入淺出著,接著又如狂風驟雨般用力起來,好似要將他靈魂撞出,不留余力。肉體相擊的聲音偶爾會與寒風拍打窗欞的聲音重合,似在共同演奏著無名曲調,好帶走黑夜中的空寂。
兩人身體開始發熱,皆奇妙的出了層薄汗。
“呃……”腰身忽的被抬起,李玉笙驚呼出聲,未等他反應過來,杜俞楠改將他腿架在腰側加快速度抽送著。
他一手抬著搖晃的腰身,一手去摸他趴在腹下的軟肉,想起什么的減緩了速度,輕笑道:“要不去與南先生討些治這的藥方來?他見多識廣醫術高超,對這事也定會一二……不然日后你娶了妻后要叫她守活寡不成,”停頓著,話鋒突轉,“還是說你更愿嫁于人做妻子?只是不知婚前便與其他男子茍合的你能否尋……”說著故意將后面的話略去,給人留有余地般的笑著,又道,“你若想嫁人了,我也可替你留意下愿意接納你的夫家,畢竟你我也是有著恩情,更何況天地之大,總能尋到不計較的……”
一聲不太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他。
臉側還留有余力似地,叫杜俞楠愣了片刻。心中驟然生起一絲惱怒來,但低頭見到那人臉側滑落下什么時竟忽的忘了該作何反應,惱怒也轉瞬化為煩躁,攪得他心煩意亂,索性不再言語的專心沖撞起來。
怕弄臟床被,杜俞楠將欲望發泄到了隨身攜帶的手帕上,而不再作何動作的人也讓他失去了再來一次的欲望,整理一番后便和之前一般將那人納入懷中睡了過去。
可閉眼時他卻覺胸口中積攢著的東西反而有增無減。
而他不知懷里的人直到破曉時才睡著。
天亮后南先生意外地未再讓杜俞楠做勞役,直到正午時才和前幾日般現身為李玉笙施針。
“先生,這傷還要治幾日”,杜俞楠見其施完針收了東西便走了,心中終于閃過些疑慮的趕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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