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安柊按照他的指示打開衣柜,取出一疊整齊的四件套,二話不說便開始了更換工作。關承霖靠在桌邊靜靜看著,糾結片刻,他決定隨便聊聊。
“我說,你真打算用那種借口和家里斷親?太離譜了。”
“嗯?嗯。”
安柊勉強一笑。
“剛上大學的時候,兼職工資發得慢,生活費快掛零了。我問我大哥,能不能先借五百讓我吃飯?他張嘴就拿他給我交的那兩年學費搪塞我,說我都靠他考上大學了,難道還不能放過他嗎?嗯,他只字不提我高考結束就去端盤子、當家教、發傳單、做地推,一個暑假東拼西湊把錢全還他,并且再也沒拿家里一分錢。所以找他借錢這種事想都別想,他手里拿不出那么多、不會借、無所謂我有沒有吃官司。”
“可是哪有人為了斷親詛咒自己的?你不怕烏鴉嘴靈驗?”
“嗯,問題不大。”安柊換著床單平靜回答,“前東家不會讓我賠七百萬的,小霖你放心。”
放心?
根本放心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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