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得板正,開始醞釀睡意。但眼睛閉上大約三十秒,關紓月發現她的大小老公們并沒有聽話躺在左右兩側,便睜開一只眼睛偵查。
只見小老公關承霖一臉幽怨盯著她看,嘴巴撅得能掛油壺。而大老公安柊則是手足無措地東張西望,手里扯著被子也不給她蓋,一個勁兒往自己腿上放。
關紓月不懂這倆人在演什么尷尬默劇,撐起身子納悶問道。
“g嘛?你們不好意思當著對方的面起反應嗎?那以后又要一起侍寢怎么辦?”
她還好意思說呢。
關承霖撅著嘴撲向她,和她一起躺了回去。
“別管以后的事,你不覺得你現在有點欺負人嗎?你說我們不Ai你,讓我們證明。我們證明了,然后呢?然后你要睡覺了?就這樣嗎?不用繼續往下證明了嗎?”
他說一句就親一口,親得關紓月根本抓不住回應的時機,只能任由關承霖啾啾她的嘴巴。直到啄木鳥停止啄木,她才m0m0對方的額頭以示安慰。
“不用呀,我知道你們是真的愿意陪我玩這個了,所以收工睡覺,小霖霖乖乖。”
又把他當成小狗欺哄,但是算了,她叫他“乖乖”呢。
關承霖一般不撒嬌,誰讓“乖乖”這個Ai稱好萌,萌到他愿意鉆到關紓月懷里嬌氣地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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