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如果不是及時止損了,關承霖那樣做會給你們添多少麻煩?你媽剛出ICU沒多久吧?這事要是傳到你們安家人耳朵里,他們會怎么想?萬一你媽再有什么閃失該怎么辦?”
提到母親時,安柊低下了頭,神情瞬間變得落寞。
“寧邇姐,我不瞞您。我家的問題復雜,對他們我已仁至義盡。如果他們再攻擊月月或小霖,那么我和他們只會斷得更加果決。我從始至終都將照顧好月月和小霖視為己任,b起沒得選的家人,他們倆才是我想相伴扶持一生的至親。”
“你家的事,我聽我寶說過,我不評價。但是孩子,說到底你媽也病著呢,還是不要讓關系惡化為好。你這陣子總是陪寶來看我,我很感謝,但你也要多留心自家母親。我們平等交流,我也向你坦白一件事。之前和有芝到家里去的那位就是我,你媽病情不穩也有我的一份責任。所以今后有什么我能幫的盡管提,我寧邇不欠人情。”
寧邇放下蘋果碗,伸手去拉床頭柜的cH0U屜,也從其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安柊。
“這是老盧給我物sE的康復師,你聯系她,就說是寧邇介紹的,費用我出了。”
“寧邇姐這怎么行?”安柊連忙推脫。
“怎么不行呢?就當是你接納關承霖,我這個當媽的給你的一份謝禮。更何況你是我寶的丈夫,都是自家孩子,該幫襯就幫襯。”
薄薄名片落在安柊的手心重達千斤,某種陌生的情感連接陡然生長,那是讓他消耗殆盡的安家從未給予過的滋養,是一種平等的庇護。
眼前一片模糊,身T也因感慨而顫抖不停。萬千思緒抵達心間,安柊百感交集,不知該如何回應寧邇的好意,于是他選擇敬奉雙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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