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有你,都別裝了。談的時候不能光明正大談,那撇g凈后也請你們別再虛偽地維持什么表面親情,裝給誰看呢?在坐沒有哪個人不知道我和你關紓月做了什么事,分得坦蕩點行嗎?”
“什么虛…”
關紓月呆呆眨眼,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柊拉到了身后。
“小霖,別這樣。我們還是把你當家人看待的,這點并不會因為你和月月之間發生什么事而改變。”
“哦對對對!”
總是慢半拍的關紓月突然明白這兩人一唱一和的用意,連忙點頭。
“是的小霖!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過年還是要一起吃年夜飯的!基因就是我們之間的羈絆!你的血就是我的血呀!”
什么你的血我的血?不是演分手大戲嗎?怎么越說越曖昧了?這和當著寧邇的面向他表白有什么區別?關承霖差點笑出聲。
他迅速用掌心蓋住臉頰,努力呼喚著從凌晨開始醞釀的憂傷。但那句話真的好爽,爽到他忘記了憂傷為何物,腦袋里只有親她這一個念想。
再這樣下去,通宵就白熬了、致郁電影就白看了、眼淚就白流了、分手戲就白演了,還是點到為止保住戲劇效果b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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