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紓月小嘴一撅,眼淚呼之yu出,“才沒有呢,我還是覺得他好壞好壞,不止是因為他想讓我做討好他的事惹我不開心。他今天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亂說,他說我要去美國發展事業,讓大家以后多多支持我。可我從沒考慮過去美國發展事業,他就自說自話地到處宣傳,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算那兩個啰嗦男的走了,這間病房還是無法清靜。
寧邇假借整理頭發悄悄堵住了耳朵,將那小聲但高頻的音量物理隔絕。
“哦,你說這個。其實我可以理解他的用意,你老公擔心你融入不了那邊的生活,有朋友的支持確實能幫你緩解很多情緒壓力。而且你的事業在美國能得到不錯的發展,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考慮一下呢?你到美國后總得找個工作吧?”
“可是……”關紓月低頭的瞬間,淚珠直直拍在了手背上,“可是我不想去美國……”
唉。
不想去。
寧邇聽罷心累地嘆了口氣,“寶,我們最近聊了很多對不對?但這是你第一次告訴我你不想去美國。所以你老公知道你不想去嗎?你有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和他說過?你不告訴他,我想他也猜不透你的這些不開心。”
問題拋出后,床邊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寧邇抬頭一看,關紓月連哭鼻子都不敢出聲。她就默默擦著眼淚,默默思考著某些難以立刻得出答案的問題。
寧邇本不想在身T抱恙時勞神費心的,但家里出了這檔子事,她要是不主動g預,到時候兒子當小三拆散人家家庭,原配把他往Si里打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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