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天關承霖流了太多血,她也用他最害怕的方式b他放下手中的別針,這些揣測與抱怨算她應得的。
關紓月抬起手,輕輕觸m0那只右耳垂。分離十天,他的傷口早已愈合,不再滴血,只剩下排列不太整齊的三個針眼。
“留洞了,疼嗎?”
耳朵被她的指尖剮蹭著,心臟也突然變得癢癢。關承霖偏過頭去貼緊她的手腕,海桐花香正悄然襲來。
“不疼的,和手穿耳洞一樣。你們走后我去醫院做了消毒,回去后也買了耳釘把洞堵住。今天本來想戴出來給你看看,但我怕你覺得我輕浮,怕你生氣,出門之前全摘了。”
“下次戴給我看吧,我覺得會很漂亮,我們小霖霖本來就長得漂亮。”
她的指腹溫熱,耳垂被她r0u捻出一團赤紅烈火。關承霖的身T越壓越低,呼x1急促地灑向她,心情如她撲閃的睫毛一般微顫不停。
就差一點了。
再努力一點,關紓月就會永遠永遠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而現在,他絕對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沖動地破壞事情發展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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