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走過極端?!”
關紓月聽傻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無心抱怨會對關承霖造成這么大傷害。
“如果是我傷到你的心,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你明明知道我聽不懂也看不懂…但你直接指出問題我也不會不面對啊…安柊也是…你們全都喜歡自己承受痛苦,這是要g嘛啊?”
安柊要g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名字不該出現在這段對話里。
“你說呢?”關承霖反問,“如果你那天沒去和安柊領證,我應該會求你來醫院看看我,但你結婚了,就不是我一個人的家人了。知道我為什么總對安柊不耐煩嗎?爸媽不要我,爺爺也走了,我唯一能依賴的人還被突然出現的昔日同窗用Ai情的名義搶走了,這種感覺真糟糕。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橫豎都是孤身一人,不如了結后路得了,所以…”
“好了不要往下說了。”
關紓月扔掉那團血sE斑駁的Sh巾,反手捧住了關承霖的臉頰。她不斷摩挲著他冰涼的皮膚,自己卻先他一步被熱淚燙傷。
“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你不許再胡思亂想了知道嗎?以后難過的時候不要自己忍耐,要告訴我,我會一直親親你直到你不再傷心,好嗎?”
她按著他的腦袋試圖立刻接吻,這種安撫悲傷的方式很直接也很笨拙。關承霖笑著彈了彈她的額頭,在她吃痛收手r0u額時替她抹去那兩行淚痕。
親吻和xa從來不是他最想從她那里得到的,其實他需要的東西很簡單,b關紓月小時候刻苦學習模仿的社交技能容易成千上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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