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勞模關紓月怎么沒去吃飯?是不餓還是知道他會來?都不可能。
她一賭氣就不吃飯,從小便是如此。不管是誰惹了她,最后哄她的工作都得落到關準頭上。老父親一把年紀腰都挺不直了,還要出門買糖葫蘆、巧克力哄nV兒消氣。
關承霖沒有找到賣糖葫蘆的,也不知道她得的那個病是不是不能吃巧克力,他只能通過給她的午飯標準提升檔次來試著哄她開心了。
“你也快好了吧?在這吃還是上樓?我帶了好東西。”
關紓月沒有回答,自顧自取出一條繩子將玫瑰桿子扎緊,又將那一捧花倒置,拿著剪刀定定心心修剪著參差不齊的底端。
一點面子也不給,她是存心要和他置氣的,關承霖懂了。
“關紓月,你和我賭氣只會讓你的囊腫越來越大。”他套用醫學理論模板,危言聳聽,“所以你把午飯吃掉,然后我們再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不知是前后哪句話起作用了,關紓月把那捧玫瑰放回到桌上。她從他身旁的空隙中溜走,轉頭湊到茶水間清洗雙手,然后甩著兩只手掌折返回來,嘴里還傲嬌地碎碎念不停。
“賭氣怪誰?誰害得我賭氣?知道我會賭氣昨天還氣我?現在知道求和好了?”
難怪安柊跟她講話的語氣總是像在說寶寶話。以前覺得他是有病的戀Ai腦,現在關承霖明白了,對待關紓月就是要像對待學齡前兒童一樣,如果不處處哄著她讓著她,她就撅嘴。
安柊肯定也是怕她自己氣壞自己,所以才通過這種方式降低她賭氣風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