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懷孕。”關紓月連連否認,“我得了巧囊,最好不要喝紅糖水刺激出經量,不然囊腫會越來越大的,所以你拿去吧。”
小柯端著杯子尷尬地笑了笑,對她隨意揣測的話感到抱歉,“真不好意思啊月姐……”
“沒事的,承你吉言呢。”
蹲在地上給玫瑰打刺的小夏聽到她們倆所說的,也昂著腦袋加入了對話,“但是月姐,我嫂子就是巧囊,她那會兒確診的時候醫生就說了要抓緊時間懷孕才行,然后她懷孕后囊腫真就沒了。”
“對啊,我醫生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關鍵是我的問題b較無語,我那個囊腫直接把排卵的通道擋住了,現在是左右為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先吃藥看看效果。”
語畢,關紓月無奈地喝著熱水,準備趕緊把剩下半杯水喝掉后繼續處理桌子上的那些花材。但偷懶真的會人傳人,一向要等手頭的活兒做完才愿意吃飯的小夏居然拋棄了那一地的白玫瑰,擦g手后便摟住關紓月的肩膀,且露出了神秘詭異的微笑。
“月姐,那你真是問對人了。”
關紓月被高個子小夏強制摟在懷里顯得小小一只,面對沒頭沒腦的話略顯緊張。
“什么呀?”
“我嫂子的情況跟你一模一樣,你猜她當時是怎么懷上的?”
“怎么懷上的?”
小夏瞥向年紀更小的小柯,沖她使了個眼sE,“未成年請離開,這是rEn之間的對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