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紓月瞪著圓圓的眼睛,像是想咬人,可那是關紓月,X格軟綿綿的關紓月,她咬人也不會傷人分毫。
“媽媽真的發病了,她把我趕走之后把我的草稿全都撕了,還把家里的瓶瓶罐罐扔碎了一地,就是因為她覺得我生不了孩子,她不想我和安柊在一起。安柊想把媽媽送到醫院,媽媽說敢送她去住院她就跳樓,他就讓我收拾東西來你家住,然后跟媽媽說家里沒人隨便跳,媽媽氣得又扔了我的花瓶!”
“……”
關承霖不想針對這段敘述中“媽媽”“你家”之類的詞匯表達內心的不滿,他只想知道,關紓月到底能不能拎清楚重點?
“你是因為你老公叫你來我這里住生氣的?”
關紓月想了想,搖搖頭,“也不是…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生氣!”
“生氣就對了。”關承霖無語,“那男的他媽媽因為你不能懷孕就發病,那今后萬一一直不能懷孕呢?她要砸你一輩子的瓶子,撕你一輩子的畫稿嗎?你結婚的目的就是被那男的他媽媽欺負嗎?”
關紓月盤腿坐在沙發上,拿紙巾裹住鼻子不說話。
見她神情落寞,關承霖于心不忍。就算他總是在面對關紓月的時候心煩,但怎么說他們都是關家人,怎么說他也是關紓月唯一的娘家人。
“安柊呢?他給我轉了五千塊錢讓我照顧你一個月是什么意思?他就這么撒手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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