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里流出的喘聲越發沉悶,關紓月偏過頭,答應了安柊的請求。
“好…”
她應聲作答時尾音顫抖得像綿羊,著實把正在氣頭上的關承霖聽笑了。怎么會有關紓月這種慫慫地做著膽大包天之事的人?真是少見。
「幫幫我」
關紓月對他做了個無聲口型,五官可憐巴巴地揪成一團,不知道的還以為欺負她的人是他關承霖。
她就是個窩里橫。
對安柊一家人毫無反抗之力,對他關承霖卻是霸道至極,不然也不會仗著他不能說話,強行牽住他的手往身下伸,讓她溫熱的r0U瓣吃住手指不松口。
“月月…你…你在m0嗎?”
枕邊的手機傳出安柊的低Y,他一定也緊貼著話筒,才能將微弱的cH0U息聲傳遞得如此清晰。
身為一名音樂人,關承霖不得不承認安柊的聲線極為磁X,放在音樂界也是罕見的上等極品,說他的聲音是注入關紓月耳朵的一劑春藥也不為過。
不然,關紓月怎么會Sh得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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