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紓月默默抬起胳膊,將自己被緊緊纏住的手展示給眼淚呼之yu出的委屈小孩看。她嘗試過忍耐,但最終還是在關承霖回過神后試圖松手的瞬間笑出了聲。
其實客廳的溫度相當低,關紓月只穿了單薄的睡裙,換作以往她根本承受不住這種Sh冷攻擊,包括昨天也是。
但今天不一樣。從中午開始,關紓月就陷入了瘋狂的燥熱,那種讓人坐立不安的升溫她并不陌生。
相同的癥狀最早出現在三年前,當時她和安柊剛剛結婚,燥熱使得她每天都想和對方貼在一起。關紓月清楚今天的癥狀源自于桌臺之吻,是食髓知味帶來的狂熱饑渴癥。
不過這只是她的病癥,而另一位身T滾燙的人他純屬是發高燒。
趁關承霖松開手,關紓月直接取出了他衣領下的溫度計。39.5℃,一點兒也沒有誤判。
“發高燒了,前兩天叫你吃藥你還說沒有,不聽話?!?br>
“之前沒有發燒…之前是你靠我太近…”
腦袋正在嗡嗡叫的關承霖感到冤枉,他沒有不聽話,他只是不能說。
“別激動,不要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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