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目的地機場,巨大的機身在跑道上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后,終于緩緩停靠在廊橋旁。機艙內的燈光全部亮起,廣播里傳來乘務長甜美的聲音,提醒旅客們帶好隨身物品,準備下機。那是一種將人從混沌的夢境拉回現實的、帶著官方色彩的清醒劑。
回到座位上的陳柔,全程都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厲銘一眼。她的臉頰依舊滾燙,雙腿間的濕黏感讓她坐立難安。她能感覺到厲銘那玩味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般,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全身赤裸,所有的心思和身體的反應都無所遁形。她只能用沉默和僵硬的姿態來掩飾自己的狼狽,心中卻早已是驚濤駭浪。嫉妒、羞恥、委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被冷落的酸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爆炸。
而那位名叫珠珠的空姐,則在飛機停穩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恢復了那副端莊專業的模樣。她換下了那條被撕破的絲襪,重新盤好了頭發,臉上甚至補了淡淡的妝,如果不是她走路時那略顯不自然的姿勢,和眼角眉梢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被極致情欲滋潤過的春情,誰也看不出就在不久前,她還在狹小的隔斷間里,被一個男人狠狠地貫穿、肏干。
旅客們開始陸續下機,陳柔跟在厲銘身后,亦步亦趨。她刻意與他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低著頭,看著他那雙錚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機場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聲響。
走下廊橋,進入人聲鼎沸的到達大廳,珠珠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她換上了一身便裝,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她那挺翹渾圓、剛剛經受過狂風暴雨洗禮的屁股,顯得愈發性感誘人。當她看到厲銘走出來時,眼睛瞬間一亮,臉上露出了期待又羞澀的笑容,邁開長腿便想迎上來。
然而,當她看到緊跟在厲銘身后的陳柔時,腳步卻猛地頓住了。只見陳柔像是宣示主權一般,快走兩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厲-銘的手臂,將自己豐滿柔軟的胸部緊緊地貼在他的胳膊上,然后抬起頭,用一種帶著挑釁和勝利者姿態的眼神,冷冷地瞥了珠珠一眼。
珠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黯然和失落。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她明白,在這個正牌秘書面前,自己這個在萬米高空上萍水相逢的“炮友”,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她只是他漫長旅途中一個即興的、用來消遣的樂子,激情過后,便再無交集。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甘和苦澀。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被另一個女人親密挽著的、給了她極致快感的男人,然后毅然決然地轉過身,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落寞地匯入了擁擠的人潮中,朝著機場外的出租車等候區走去。
夜風微涼,吹拂著珠珠有些發燙的臉頰。機場外的霓虹燈閃爍著,將這座陌生的城市點綴得五光十色。她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中一片茫然。剛才那場在云端之上的瘋狂性愛,仿佛一場不真實的春夢,夢醒了,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被填滿過的、火辣辣的余韻,和無盡的空虛。那個男人,像一顆流星,劃過她的生命,耀眼而短暫,卻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就在她自怨自艾,準備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這個傷心地時,一個堅實而溫暖的胸膛,從背后輕輕地貼了上來。緊接著,一只大手攬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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