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陳柔感到無盡的羞恥和墮落。她想立刻逃離這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可是,她的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怎么也邁不開步子。她的眼睛,更是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著門縫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不愿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門縫里的世界,是一幅活色生香、淫靡至極的地獄春宮圖。陳柔感覺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全身僵硬地貼在冰冷的艙壁上,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仿佛要掙脫束縛跳出來。她的理智在尖叫,命令她立刻轉身離開,逃離這個讓她羞恥、嫉妒又莫名興奮的場景。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雙腳如同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分毫,那雙不受控制的眼睛,更是貪婪地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將里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隔斷間內,情欲的交響樂正演奏到最高潮的樂章。厲銘的每一次撞擊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那根包裹在溫熱嫩肉里的巨大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不知疲倦地在空姐珠珠的身體深處研磨、搗弄。珠珠的身體早已被操弄得不成樣子,雪白的臀瓣上,被撞出了一片片淫靡的紅暈,隨著那狂野的節奏,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晃動著誘人的波浪。她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單純的呻吟,而是夾雜著哭腔的、語無倫次的淫言浪語。
“啊……啊……先生……你好厲害……真的……真的要被你肏死了……我的小騷穴……都快被你的大雞巴給捅穿了……嗚嗚……”
厲銘似乎很享受她這副被徹底征服的模樣,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在她的耳廓上,聲音沙啞而性感:“這就受不了了?你這小騷貨,剛才那股勾引我的勁兒呢?嗯?”
他的話語如同催化劑,徹底點燃了珠珠體內最后的羞恥心。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沖擊下,她終于放棄了那可笑的偽裝,帶著哭腔,將心底最真實的欲望嘶吼了出來。
“我……我說……我說實話……先生……你別……別停下……求你了……啊……就這么肏著我說……”她扭動著被貫穿著的身體,主動地用那濕滑緊致的穴肉去迎合、去吮吸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從……從你一上飛機……我的眼睛……就沒從你身上挪開過……啊……先生……你好帥……真的……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有氣場的男人……”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聲銷魂的喘息。門外的陳柔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你坐在那里……嗯啊……明明閉著眼睛……可是……可是我就覺得……你全身都在發光……我……我給你送香檳的時候……手都在抖……我偷偷看你的西褲……你下面……下面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我當時就在想……天啊……這里面……這里面得是多大的一個大家伙啊……沒想到……沒想到……是真的……是真的好大……好粗……啊啊啊……要頂到我的子宮了……珠珠的騷逼……就是為了先生你的大雞巴才長的啊……”
這番露骨至極的告白,讓厲銘龍心大悅。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掐著她纖腰的手臂青筋暴起,下身的沖撞變得更加狂野、更加不留情面。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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