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打過去就接通了,像是對面專門在等著這一通電話一樣。
“封淮,怎么樣?”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他快死了。”
我言簡意賅的說,又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已經被我關上的大門。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要出國,越遠越好,幫我。”
我不管現在和舟枝臨是什么關系,總之做錯事情的不是我,需要幫忙我就自然而然地找舟枝臨,就像是渴了要喝水,疼了要縮手般自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接著又道,“那學校...”
“不上了。”
我現在沒有心思再去想大學的事情,先是舟枝臨做的事情,后是葉封桉,我現在對那所學校已經沒了一點好印象,不上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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