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頭頂傳來，葉封桉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我麻木地抬起頭與他對視，那雙好看的眼睛里他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沉在深海里的礁石，冷硬又陰鷙，他左臉上的那塊疤痕此刻也顯得格外清晰。

        頭發被用力拽住，頭皮都像是要被扯下來，我被迫把頭抬的更高，看著葉封桉近在咫尺的臉，聽到他一字一句地問，“問你呢哥，玩得開心嗎？”

        “開心。”

        開心，怎么不開心，離開葉封桉身邊的一分一秒都是開心的。

        葉封桉嗤笑一聲，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點潮濕的冷意：“開心？”

        我沒應聲，只是沉默地盯著躺在地上的舟枝臨。比起對葉封桉的恐懼和對自己以后的可能會面臨的處境，我現在只想知道舟枝臨怎么樣了。

        葉封桉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接著我聽到他哼笑一聲，突然松了手。

        我踉蹌著晃了晃，還沒站穩，就見他抬腳，用鞋跟碾過舟枝臨搭在地上的手指。

        舟枝臨悶哼一聲，蜷了蜷手指，沒再動。

        我心猛地往下一沉，猛地往前走了兩步，就被葉封桉抬手狠狠推了一把。后腦勺撞在墻上，一時半會都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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