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總是這個態度?!?br>
葉封桉笑著,松開了手。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也被推開了,服務員把一道道菜端上了桌。
看著桌子上一道道樣式精美的菜,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反而只覺得想吐,不知道為什么。
葉封桉吃了一口,然后往我碗里夾了個粉色的蝦仁,“哥你吃啊?!?br>
我垂眸盯著碗中那枚蝦仁,瑩白的蝦肉裹著琥珀色湯汁,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我舉起筷子想夾起來,手卻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我越用力,抖的越厲害,最后筷子連著那顆蝦仁一起掉下了桌。
我有些煩躁地錘了下椅子,身體里有什么東西終于控制不住,我猛地俯下身,再也壓不住胸腔深處溢出的干嘔聲。
這動作牽動著我胸前的肋骨,疼的流了一身冷汗。
“哈哈哈哈...哥你怎么了?在外面吃飯就這么難受嗎?”我余光瞥見葉封桉又夾了菜,送進嘴里慢吞吞地嚼著,眼睛亮亮的,帶著絲嘲諷和興奮,“好好待著吧,現在別鬧別扭了,不想吃就坐著?!?br>
等到那股惡心終于降了下去,我才勉強坐直了身體,雙手搭在桌子上,無力地垂著頭。
“不好意思哥,我好像突然記起來你海鮮過敏來著?”葉封桉似笑非笑,“全家好像只有我知道吧,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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