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只是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一種無力感從大腦蔓延到四肢。
這天晚上我還是沒有睡著,腦子里一直想著外出的場景。無數細碎的恐懼在胸腔里橫沖直撞,又被某種更深的麻木吞噬。或許比起外面,更可怕的是我早已失去了與世界對話的本能,如同離水太久的魚,連重新躍入河流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睜著眼睛度過了一整夜,看著窗外的天色從黑夜到白天,這種感覺讓心情不由得變好,可我見得太多了,已經沒有什么情緒起伏了。
天完全亮了,旁邊的葉封桉翻了個身,接著床榻一輕,他下了床。
我本以為他要出去,余光卻瞥到他正站在床邊看著我。
“哥昨晚又沒睡?”
葉封桉揉了兩下眼睛,白皙的臉上還有幾道睡覺睡出是痕跡,眼睛里像是蒙著一層霧,“是因為今天要出去,很開心嗎?”
“不睡覺的話,怎么有精力呢?”
葉封桉說著,轉身邊伸懶腰邊出了房間。
一切都那么平常,仿佛我們真的是一對關系很好的親兄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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