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出門出的急,我連手機都沒有帶出來。
我坐著,舟枝臨站著,我們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有點滑稽。
我又不自自主地開始分神,眼前開始變得一片空白,腦子里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舟枝臨拍了拍我的腦袋,“反正現在離放學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你想試試好玩的嗎。”
“不想。”
“哦,好吧。”
舟枝臨自討沒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把我撈了起來,摟著我和我一起看手機上的新聞和一些新八卦。
我對這些沒有太大興趣,聽他說著,我腦子里又不禁開始想象惡犬把葉封桉撲倒在地上對著他大口撕咬地畫面,光是一想,我就興奮的有些微微戰栗,我想看到葉封桉那張臉被咬的面目全非滿是鮮血,期待他爸和我媽看到那副場景時的痛苦。
我認真的想著那時的場景,腰突然被手很用力地捏了一下,我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抖,又被舟枝臨摟了回去。
“你在想什么。”舟枝臨好像有點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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