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才邁開腿,就又被舟枝臨抓著肩膀按了回去。
我有點不耐煩了,皺著眉頭看著他。
舟枝臨臉上似乎也有些煩躁,“你到底怎么了,有話不能和我好好說嗎?”
我抿了抿嘴,也有些煩了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麻木?;饸鈮涸诤韲悼冢瑹没拧{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對別人好,轉頭又來逼我說出這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不知道他什么非要纏著我一直問,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舟枝臨變得這么煩人。
我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
沉默了很久,舟枝臨一手突然握成拳,重重地錘在了我臉側的玻璃上。
我余光瞥見了血光,沒等我有什么動作,舟枝臨率先轉身走了。
我看著身后被打的快要碎裂的玻璃若有所思。
舟枝臨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么要給同宿舍的室友帶早飯?他又為什么在生氣?
腦子里亂糟糟的,像被塞進了一團麻。我扯了扯領口,轉身回了宿舍,走廊里的熱氣還纏著我,像他剛才攥著我手腕的溫度,甩都甩不掉。
李津也醒了,正坐在桌前吃早飯,林傾儉手里抓著一塊餅,坐在床上邊看手機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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