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津和林傾儉走在前面,不知聊到什么,偶爾傳來幾句笑鬧。我和舟枝臨跟在后面,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長,一路沉默。以前都是他找話題,絮絮叨叨說些有的沒的,今天卻連側頭看我一眼都沒有。我倒也不覺得悶,只是走慣了的路突然換了節奏,鞋底蹭過地面的聲響都顯得格外清晰。
只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正悄悄往陌生的方向偏倒。
一上午軍訓結束了,我倒沒有覺得有那么累,只聽見他們一群人在那里抱怨。只是站著不動,有什么好累的,只是烈日當頭,很熱。
一群人擁擠著去食堂,我在人群中找舟枝臨地身影,卻一直沒有看到他。
等操場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熱風卷著塵土打在臉頰上,我也沒有看到舟枝臨。
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舟枝臨可能是自己走了,或者是和李津他們一起走了。
但是沒有等我。
意識到這一點,我心里有些吃味。
不過也沒什么,我心里有些煩躁地想,如果舟枝臨真的交了新的朋友,我就不和他玩了。
其實在不用考慮報復葉封桉了之后,我也并不需要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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