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軸發出垂死般的吱呀聲,灰塵裹著霉味撲面而來,像一只腐爛的手扼住喉嚨,嗆得我忍不住咳了好幾下。
顯然是沒人進過我的房間,房間和我兩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只是有些地方多了些蜘蛛網。
我顧不得什么,直接走了進去,翻箱倒柜地把我需要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我認為東西拿的差不多了,準備出去,一抬眼,看到了我媽正不安地倚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怎么了?”
“封淮啊...你這兩年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她現在問我這些有什么意義。我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媽有些難堪,但還是接著說,“你走之后,炎鈞就...病了,已經走了快一年了。”
炎鈞是我繼父的名字,這可能是我回這個家到現在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炎鈞走了之后,小桉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除了上學,在家不會和我說任何一句話,他變得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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