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咒:“操,老子看你這逼是欠操。”他沒給我喘息的機會,大手抓住我腿根,猛地一拉,把我雙腿分開,膝蓋被他壓得貼著沙發兩側,小逼敞得更開,濕漉漉地對著他。
他腰一挺,雞巴直接插進我剛剛高潮的身體,龜頭撐開我紅腫的肉壁,整根捅到底,頂得我尖叫:“啊…”
我剛高潮過的小逼敏感得要命,被他粗長的雞巴插進來,撐得滿滿當當,疼得我一顫。
他低吼:“操,這騷逼真他媽緊,剛噴完還夾老子。”他腰挺得又快又狠,雞巴插得我小逼抽搐,淫水被擠得啪啪響,濺在他腹部和沙發上。
我想罵他:“石振邦,你混蛋…”可聲音啞得像哭,他聽我罵,眉頭一皺,低吼:“操,這嘴還硬,老子聽你罵得煩死了。”
他俯身下來,大手撈起我扔在一邊的濕漉漉內褲——淺灰色的布料被淫水浸透,黏膩得能拉絲,濕得像擰了水。
他低吼:“嘗嘗你自己的味。”他直接把內褲塞進我嘴里,濕黏黏的布料堵住我的聲音。
我嗚嗚地抗議,想吐出來,可他大手按著我下巴,低吼:“含著,老子看你還罵不罵。”
我嘴里被塞滿,罵聲變成黏膩的嗚咽,色情得要命。
他腰挺得更快,雞巴插得又深又狠,龜頭撞著我深處,干得我小逼抽搐,奶子因為他的動作晃來晃去,衣服被頂得掀起來,露出紅腫的乳肉,乳尖硬得像櫻桃,顫得厲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