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臨近,周嘉幾乎是日日書本不離手。
喜春都怕他讀成了個書呆子,每日叫幾個小的在院子里打拳跑動,平日看一兩個時辰的書就叫他歇一歇。
錦繡會的事喜春也問過他,還有村里的織布坊,那卷畫絹留給了他作畫,還央著他當場作了一副,“你說,我們布匹鋪子是不是缺點什么?”
夫妻多年,周秉哪有不知道她意思的,忍著笑:“布匹鋪子是差一種布料,書肆也還差一個畫卷。”
喜春面不改色:“對,就是這個意思。”
周家沒有書肆,但他們可以把這個畫絹賣給書肆。
問他為何早前鋪子里不進蜀錦,周秉的意思是,“太遠,麻煩。”
他淡泊名利,不像喜春一樣一心鉆進了錢眼里一般:“蜀城離我們秦州遠了些,但正以為遠,這里頭才大有所為啊。”
周秉遞了面巾給她,聽她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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