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這個畫絹能賣一卷給我嗎?相公他喜歡作畫,我想拿回去叫他在畫絹上作畫一作。”喜春不想占便宜,她看得出來這作坊忙得很,想來就是為之前給她帶路的小娘子口里所說的錦繡會。
她還想問問這錦繡會是什么。
強嬸直接拿了一卷畫絹給她,不要喜春掏錢:“收你銀子那就太見外了,你們外頭的周家幫了我們多少的?就現在這幾臺織機還是靠著秉哥兒才弄來的呢,頭幾年我們這織布作坊不好,村里織不出幾匹布來,也掙不了幾個銀錢,還是秉哥兒給解決的,說是你們秦州那邊的織機,改過的,跟以前的可不一樣。”
“聽說這還是你的主意呢。”
喜春自己都不知道。
周秉還強行給她頭上按名聲呢。
經過強嬸一番說,喜春腦子里也抓到點頭緒,改織機的事兒她是有些印象的,秦州那邊他們周家的花錦作坊出產的花錦好,但織機能織出的布匹不多,喜春跟周秉提過改良織機的事兒。
如今的織機工序太過復雜,從頭到尾要七十幾道,實在太過繁瑣復雜,喜春就提過一嘴,后邊倒是聽下邊人說過,作坊的產量增加了,她當時聽過后也沒放在心上,如今想來,恐怕是周秉找了匠人把織機改良過了。
“嬸子,錦繡會又是什么。”
“那個啊,說白了就是綢緞布匹大會,只是這名兒難免要起得好聽些的,就是這四周相鄰的府城里的大商人三年一度的來我們蜀城看錦緞,采布匹,這也是我們最大的一筆買賣了,哦,對了,我們這個錦繡會就跟你們那邊那個淮州的綢緞會是一個意思。”
是霓裳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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