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鈺這回被人接連認成了小姑娘,再也不肯穿他那身鮮艷的衣裳了,他自己挑的衣裳里頭,還有粉色的,穿著里衣坐在床上,不肯穿衣裳。
喜春提了件翠綠色的問他:“那這件兒如何的?”
他看了眼,說:“像小姑娘穿的。”
喜春心道,你也知道是小姑娘穿的呢,他帶來的衣物里,除了紅紅綠綠就是粉的,好不容易給找了身白的,這個顏色不挑男女,男子穿也合適,他這才勉強同意了。
周秉洗漱完,也穿了件白衣進來,父子兩個穿著相同的顏色,只在袖口、衣擺、領子處各有金線繡出的紋路來,沒了那些艷色的堆積,端的是大小如玉的公子哥兒。
周秉目光在周蘭鈺身上一頓,隨后又緩緩移開。
那目光也直白得很,他們家的小郎君一向偏好艷色,他平日看慣了他穿的花花綠綠的衣裳,還是頭一回見他穿這樣素的。
等小郎君出去了,喜春才把強嬸看錯了他性別,蘭鈺大哭一場的事兒說了,她這個當娘的,十分沒心沒肺的笑了:“你是沒見到,那哭得喲,就沒停過,回來給他洗漱了,說什么都不肯再穿這些衣裳了。”
她早說了他不聽,非要等遭受外邊的閑言碎語了才知道撞到墻了。
喜春跟他商量:“嘉哥兒那里的事怎么說?我聽強嬸兒說,村里也有學堂,教得還不錯,如今咱們也到了,家里剩下這幾個孩子總不能一直在家里看書寫字的,要不然也送去學堂里聽一聽,聽好了是進步,聽不好也是溫習。”
周秉點點頭:“族老那邊已經找了幾個秀才給嘉哥兒作保了,明日我去瞧瞧,若是沒問題,便給了銀子,拿了保書去縣里給他報上名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