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的鋪子上,布匹衣料鋪子很多,一條街就能有三四家做布匹衣料的。
周家就是做布匹衣料的,喜春當然清楚做這個行買賣的多,是好的,但過多了,這些布匹綢緞就飽和了,也不好。
除了城里,城外也是郁郁蔥蔥的,官道外成片成片的數(shù)目,喜春定睛看過,“那是桑樹吧。”
周秉點頭回她:“是,是桑樹。”
蜀城遍地的桑樹,從府城到清平縣這一路,喜春見到的盡是桑樹,余下也有數(shù)不盡的高大樹木種在漫山遍野的。
入了清平縣,縣里跟府城的街道十分相似,都是高高低低的,但跟府城的人相比少了許多,沿街的青石板上,車馬拐了好幾個彎兒,到了縣外臨近的村里才停了下來。
叫“周家村”。
強叔下了馬車,跟喜春幾個介紹:“秉哥兒媳婦還沒來過,這就是咱們周家的老家了。”
周家村里住的族人除了姓周的,也有近些年搬到村里的外姓族人,人不多,只有十來戶外來人家,入目忘過去,村外的田埂上還有驢和牛在低頭吃草,他們浩浩蕩蕩的車馬一來村里就傳遍了,周家村的族人是都知道強叔一早就去府城里接了人的,現(xiàn)在是人回來了。
一群嬸子娘子就往村里跑。
喜春他們幾乎是一下了馬車就被圍住了,她早前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蜀城的女子在外的非常多,守著鋪子的、在街道上行走的,圍著他們站在前邊的都是女子,在他們女子之后才是村里的男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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