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要嫁的那位公子是否當真是個有出息的。
要是賭輸了,家中花費了大力氣培養的閨女不就廢了嗎?是以,她們若是討論這等兒女親事,喜春幾個都是不插眼的,若是有人問及,喜春就回,“我家該成親的都成親了,剩下的還早呢,如今在書院里讀書,說這些怕惹了他們分心。”
盛京的書院跟秦州府的不同,里邊的氣氛更加濃郁,在盛京這等地方,權貴越多,下邊想要出人頭地的人就更多,都想往上走,不跟在秦州一般,他們周家是頂頂富貴人家,文風又不濃郁,他們對要往上走沒有多大的感覺。
到盛京就不同了,周圍的同窗們滿是要往上走,要改換門庭的普通的學子們,周蘭鈺叔侄兩個反而更容易受到激勵,也從一開始的進學落在最后跟不上,到如今時不時被先生夸贊一番的。
周辰的目標都改啦,早前他說考上秀才就得了,如今不同了,他的目標已經從秀才改成了舉人!
考上舉人他就可以捐官,當個混吃混喝的小官啦。
到第三年,又是一年科舉之時了,書院給要下場的學子都放了假,周蘭鈺叔侄幾個被送回了蜀城。
家里人除了伺候的也沒跟著去,最大的周澤都成親了,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哪里還需要他們跟以前一樣護送的。
走那日,江氏親自給他們做了薄餅等,叫他們帶了路上吃,等送完他們兄弟走,府上又恢復了寧靜,該做什么做什么。
盛京的買賣跟早些年其實沒多大差別,掙錢的營生還是那幾樣,多出來的是不少新創出來的買賣,都是實用型的,什么推車,小板車,手袋等,越來越簡便實用,連他們周家的手提都跟著變了好幾回。
緊跟著如今最時新的樣式走,他們周家自然是不落后的,沒料還憑著這個,把往年的手提給炒火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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