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擰了把他耳朵:“有你這個小混蛋在,你娘怎么會哭的。”
她氣都來不及。
“娘娘,放手。”
顧氏做的事算不得隱蔽,她當然知道使喚周家調過去的人手很容易揭破,但她精打細算慣了,不肯花費自己兜里一絲一毫,小姑子家一絲一厘都怕錯過了。
很快,顧氏做的事就擺到了喜春面前。
顧氏也在城外買莊子啦,也是種藥材,供藥的都沒換,是她私下接觸的,城外的莊子是她那位在莊子上做工的表弟跑的腿兒,在中間周旋買下來的,用的還是周家的名義,人家看周家的份上,還給他們少了好幾十倆。
“兩個莊子是連在一處的,這邊莊子上用的工具、桶、袋、磚頭,請人干的活等,都是從這里干完了就到另一邊繼續干。”
看,她這位好四嫂多精明的,用一個莊子就養起了兩個莊子,自己莊子上什么都不用出,只要種出藥材來就可以賣錢了,工具等一應的損耗,人工的費用全都不用出。
喜春覺得她也是個人才:“真的,就憑她這門門算計的精明勁兒,連根線頭都不放過的,要放在外頭那也是人人爭搶去管東西的好手了,只進不出,一毛不拔嘛。”
偏偏,她只算計親戚。
“跟她當這個親戚,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從來只占我便宜的份,沒叫我得過一回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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