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那莊子離他們城外最遠那處莊子并不遠,毗鄰著,就因為離得近,工頭幾個一開始才沒覺得這處莊子有問題,以為是周家新買的,跟旁邊的莊子正好連成片呢。
種著種著才發現了問題。
工頭來稟報了事后,得了賞出門了,喜春坐在椅子上思慮了許久。
伺候的丫頭都知道夫人心頭不舒坦,越發小心起來,連婳婳想要興沖沖找娘,都被親哥給攔了下來。
“婳婳,哥哥先陪你玩,娘現在沒空呢。”他抱著人去花園里玩耍去了。
他們大了,家里的事喜春也不喜歡瞞著哄著,幾個孩子不是那種一知半解的,他們對如今家里的家業都清楚。
工頭來報過的事他們自然也知道了。
“哼,我就知道她是個壞的,以前每回說話都陰陽怪氣的,我們先生都說了,這世上的人有一種就是恨人有自己無的,模樣裝作高傲又如何,還不是貪財的,來我們府上一回,那眼珠子就到處看,還經常板著個臉。”
周蘭鈺抱著親妹跟小叔叔抱怨。“也就子君不像她,像四舅,不然還不知道該多糟心呢。”
這就是得益于寧家的教養了,沒有長于婦人手,自己全然撒手不管的份,孩子是婦人帶,但教養、學識都是郎君在教導,小小年紀就會教導他們為人處世的道理,又不是常年不在身邊的,幾乎有不對勁的就會立刻糾正,想長歪并不容易,只受當娘的影響也不會。
周蘭鈺對舅舅家這個表弟還是愛護的,但一想到表弟他娘,頓時眉心就皺起來了,“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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